得男人这种生物真贱。
他们刚恋爱时,他的相处模式是:她说,他笑,他也说,她和他一起笑着说。
结婚后是:她说,他听,他偶尔说,他和她有时一起说。
结婚没多久是:她说,他听,他不说。
后来是:她说,他不听,他不说,然后她也不说了,她和他都不说。
离婚后:她和他再也不说了。
这都离婚一年了,突然间,变成了:他说,她听,她不想说,他还说。
严郁听着李年军在耳朵边不停地说着自己的种种过错,仿佛严郁依然对他情深不移一样。又仿佛在话语透露出某种意思,某种意思让严郁想想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李年军见严郁一直不回应,悻悻地说:“其实你是个好女人,遇到合适的,也该考虑考虑自己,毕竟人生还那么长,你还不到三十,会有比我更好的。”
严郁一直都没说话,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突然想通了,突然间觉得生活一下子明亮了,仿佛从泥沼中挣扎出来。
“严郁,你在听吗?”李年军询问。
“在听。”严郁答。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需要?严郁又是一阵恶心。
“再见。”
“嗯。”严郁再挂掉电话之前,听到一阵强力冲水声,接着是“咔嚓”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有几个男人在低声交谈。
严郁快速地想到了公共卫生间,不禁在心里嘲笑,接着挂上电话。
第12章 再次相遇
挂上电话后,严郁望着光秃秃的墙壁,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一切情绪都没有失望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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