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就站在张免的门口等,站得累了就蹲一会儿,蹲得腿酸了又起来站一会儿。
一等等了两个多小时,张太太齐芳打开门准备下楼买早饭,才看到严郁。
惊讶地问:“严郁,你怎么来了也不敲门?是不是很久了?”
严郁勉强地笑着说:“不是,我也是刚到的。”
“快快,进来坐。”齐芳拉着严郁进屋。
张免都不好意思数落严郁来还带着东西,齐芳让张免给严郁倒水,自己进了房间给家人打电话。
张免与严郁坐在沙发上足有半个小时有余,齐芳才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
严郁心里一咯噔,屏息凝神地等待着齐芳开口。
齐芳坐在沙发上说:“宋居州现在在医院,听说,过了一夜伤口发炎,更多的情况还不知道。严灿暂时在拘留所,估计24小之内你会收到家属通知书。如果宋居州是重伤的话,严灿可能会……判刑。”
严郁脑袋“轰”的一声,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曾经一个小区里有一个男的坐牢坐了三年,出了以后整个人都傻了似的,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严郁这辈子没触法过法律,她也不懂,她把这事想的跟天大一般。其实严灿的事情对她来说就跟天一样的大。
宋居州,找宋居州不就行了?严郁反应过来抓住齐芳的手急切地问:“宋居州在哪个医院?只要他没事,只要他说没事,只要他说放了严灿,不就没事了吗?”
***
宋居州坐在病床上,边看着文件边打着点滴。真他妈的点儿背!喝个喜酒差点喝的脑袋开花。一觉睡醒非但没好,又加重。宋居州不禁想开口骂人,伸手将文件甩到一边,“这都什么东西!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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