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为好。”“陛下不是宣布筹备立宪,允许各行业人员参选众议院议员吗?如果我以教师的身份,参加第一届众议院议员选举,然后以议员的身份提出贫困儿童就学问题,不是就有机会向中央政府介绍贫困儿童失学的现状,进而帮助部分失学儿童,解决进学的问题吗?”何佩贞脑海中突然有了决断,抬起头与丈夫对视,想要寻求丈夫的理解和支持。“借用教师的身份,让更多国民知晓失学儿童的现状,或许能够让更多儿童得到上学的机会。”廖恩白一如既往的支持了妻子的主张,只是看着向来有主见、性子刚强的妻子,眼神中流露出现一股怜惜:“只是参选众议院议员和在学校教书不一样,可能会遇到很多政见不和的议员攻击,你真的打算走这条路?”“我不怕,只要有你在身边支持我,我就一点也不害怕。”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