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青忙将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似乎是一新一旧的两块帕子,上头清晰可见文字。
刘公公忙将案上别的东西都清理开了,待司马徽青拿过较是干净的帕子打开往案上一铺。
只见帕上头是用蝇头小楷抄写的《地藏经》。
司马徽青上下左右都细看过了,并未看出可疑之处,只得又取来那略旧的帕子铺开在案。
也是铺开了才知道,这并非是帕子,似乎是从衣袍上撕下来的一块。
且上头的字迹虽经了些年月,已暗沉污秽了,但刘公公却看出来了,道:“回王爷,这……这似乎是血书。”
司马徽青一怔,忙将血书拿起往光亮处递去一看,道:“果然。”
后,司马徽青仔细看起血书上的文字,只见上头笔力独扛,言辞犀利,锋芒毕现,字字泣血。
司马徽青虽一目数行却到底看明白了,道:“这是一份血状,状告的正是才走马上任的顺天府府尹——王连广。”
没错,这正是当年傅泽明被花景途和花羡鱼捡到时的那封血状。
刘公公来回地看着血状和司马徽青,道:“血状?不是泄露的试题?”
司马徽青冷笑道:“只怕是有人打草惊蛇了,张老匹夫今年不敢有动作了,但却让你误打误撞得了这血状,也不虚此行了。这荷包与别的都不同,你是从何人手上得来的?”
这下却把刘公公给难住了,今儿他就只记住夺人荷包了,才不管那些人都是谁的。
☆、第177章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一)
司马徽青见刘公公这般愁眉苦脸的,面上几乎都挤到一处去了,便知他是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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