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是极度轻微的呼吸声,几乎是在我的脑袋边上。
这是闷油瓶的呼吸声,他娘的他是活的,我突然有了这个可笑的想法,当时看到他走近门理去,我还以为他死定了,走进地狱里去了。
闷油瓶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安静,按着我的手稍微松了松,但是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四周很快就安静的连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了。
就这样好比石膏一样,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就听到了一声非常古怪的叹息声,接着又听到了木门开门的声音。
又隔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捂住我的嘴的手才完全松了开来,突然间我的眼睛一花,一只火折子给点燃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过来,眯起眼睛一看,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和他在几个月前消失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脸上竟然长了胡渣,我感觉到十分意外,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胡渣,那些都是粘在脸上的灰尘。
我脑子完全僵掉了,此时就傻傻看着他,之前想过的那些问题全忘记了,一时之间没话讲,而他竟然似乎对我在这里出现毫不在意,只是淡谈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就小心翼翼的猫腰到了那门边,用火折子照了照门的里面,接着竟然把门关上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古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仔细一想,我就想了起来,心里顿时就有点懵——那衣服竟然是送我来的那个车夫的!
这么说!!!那个车夫就是~
你爷爷的,我心里大骂,我说怎么那个车夫一路上什么也不问呢,原来他娘的是你在耍我!
第116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