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要帮女性天使赢得这场天使的独立战争的胜利，但是又无法直接参与，对吗？”
“嗯。”
“好。”鹤熙点点头，“第二个问题。你和琪琳是不是一对？”
“啊？”李锋直接被问懵了。乖乖，这两个问题的纬度差距不是一点点吧！
但是看着鹤熙一脸认真的神情，李锋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回答。
“现在还不是，但是我相信未来她一定还会和我在一起的。”
“……嗯，最后一个问题。”鹤熙的语气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李锋，你就是老尹口中那个人，对吗？”
“什……”李锋猛然想起尹半仙说的话，随即愣住了。
“……鹤熙，我没有明白你说的是……”
“你就是那个我所爱的，但会给我招致不幸的人，对吗？”鹤熙的语气产生了一丝波动，“李锋，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不需要也没法再骗我。”
鹤熙的话如针一样扎进了李锋的心头，让他久久无言。
“鹤熙，如果是真的……你会如何去选呢？”
“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鹤熙的目光和李锋对视着，“我觉得，他说的话应该只能信一半，毕竟老尹被你们叫做半仙，而不是神仙。”
诶？你这一晚上想出来的……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
鹤熙的脸上忽然有了笑容，她看向李锋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明眸之中宛如有秋水流动。
“所以，我相信前半句。李锋，你就是我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