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字体早已经看不清楚了。
厂房内处处都是半膝高的杂草,笔直的杂草间清晰的显示着一道汽车轮印记,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停靠在厂房的门口。
厂房钢制结构上四处安装阻挡风雨的玻璃,早就被当时受骗没有拿到工资的村民,当成了泄愤的对象,可谓支离破碎,偌大的厂房内,到处都是铁锈斑斑的机床,几只肥硕的老鼠,带着子孙们,悠哉的穿梭在机床间嬉闹着,传授着祖辈遗留下的丰富觅食经验。
厂房顶端的作业区,地上胡乱的摆放着啤酒瓶和盛着剩汤的泡面碗,三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扑克。
“炸弹。”一个前胸刺着猛虎下山,瘦的皮包骨头的年轻人,兴奋的打出了四个二,得意的看着剩余两个吃瘪的摸样,得意的伸出手:“拿钱。”
“啪!”
龅牙年轻人,猛地吸食了一口嘴里叼着的香烟,懊恼的把手里剩余的牌甩在了地上,空出手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肩膀,用力的挠了几下,烦躁的说:“尼玛,这种破日子还得持续多长时间,我就这点血,都给蚊子做贡献了。”
“这个还不取决于她了。”
披着一头长发,打扮的跟艺术家似的年轻人,苦闷的挠了挠腿,他的腿上,突兀的冒出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疙瘩,让他一阵头皮发麻,斜着眼,兴奋的舔了舔舌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机床上绑着的女孩。
女孩手绑在背后,双脚被麻绳绑了起来,双眼被黑布蒙着,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头发十分凌乱歇靠着躺在机床上,精致的脸蛋上留下了两行眼泪,女孩明显是哭累了睡着了。
“虎哥,到底准不准呢,都等了一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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