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不知道此地拿筒子来有何用。
宁渊等人也是一头雾水,但慕容玉显然没有打算用言语说明,见东西都备齐了,他便看了那乔淼一眼,乔淼会意,走上前将其中两个木桶倒横下来放好,搭上木板,再将矮桌放到木板上,最后轻身一跃,竟然跳到了木板上,然后稳当当的盘膝坐下。
他这一手看得周围不少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木板下的那两个木桶,见木桶十分稳当,丝毫没有要前后滚动的迹象,而坐在木板上的乔淼亦十分冷静沉着,好似他坐着的不是一块随时都能侧翻的木板,而是平地一样。
“这,就是本郡主所说的比试内容。”看见乔淼坐好了,慕容玉才带着一股得意的表情转过头来,朝许敬安与宁渊道:“本郡主所言的默书,可不是单单坐着默书便行了,而是要像乔淼这样,坐在那样的木板上默书,期间只要是坐不稳当,跌下来的话,便是输了。”
“荒谬,郡主这根本是在无理取闹。”许敬安满脸不可置信,“这根本比的与学识毫无关系,若非经过特别的训练,又有哪个儒生能有这样的技巧!”
显然许敬安对金玉郡主忽然玩出的这一茬很不满。
“你这话便说错了。”慕容玉哼了一声,道:“你们的圣贤书《道德经》中,便写明了身为儒生,当将盘坐不动如山,运笔行云流水作为基本功,如果连一个这样的地方都坐不稳,又何以谈什么‘盘坐稳如泰山’,不是可笑吗?你等还好意思称自己为儒生?”
许敬安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也明白了,这金玉郡主从一开始就是来找茬的。
但是他也没法反驳,因为所谓“盘坐不动如山,运笔行云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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