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僵,谢长卿原本要去礼部任职,却被庞松从中作梗,先是将其调到中书省做修撰,随后又将他指到了翰林院,当然没有副学士的位置给他做,而是让他当“掌库史”。
按照品阶来看,掌库史和副学士一样,也是个从四品的官,说出去也不算亏待了他这个状元,可但凡懂得一点内情的人都知道,所谓掌库史,其实就是个看守资料库的差事,每天坐在翰林院宽大的藏书阁里,守着数不尽的经卷典籍无所事事,不光不会有任何建树,想要出头升迁更是没有可能。
以往翰林院的掌库史,都是由那些年事已高,准备告老还乡的学士们轮流担任,断不会轮到谢长卿这类前途无量的新秀,从知晓谢长卿竟然成了掌库史时开始,很多学士都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年轻人铁定会被埋没了。
但反观谢长卿他自己,好像却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而悲观。
“刚开始的确灰心得很,不过后来我发现,当这掌库史也不是没有好处。”谢长卿抿了一口酒,对宁渊道:“宁兄兴许还不知道,翰林院中藏书之广,实在是我生平仅见,还有那些从前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孤本,别人想见阅一番都不得,而我身为掌库史,却可以随时取阅,而将其中的典籍读得越多,才越明白自己之前有多么的恃才傲物,坐井观天。”
的确,现在看来,谢长卿身上那一股子傲气已经全然不见了,除了浓浓的书卷气,便只剩下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文儒雅,与从前仿佛判若两人。
“世上有两种人,一种先甜后苦,一种先苦后甜,谢兄如今遍阅天下典籍,来日展翅高飞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宁渊陪着喝了一杯。
又有新到的宾客入了场,走早前边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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