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冒出了一阵烟气，和文静一样的黑色，不过是淡淡的黑色，显示着她的身体比文静要健康得多。
蒙薪下意识地看向了她的那条腿，眉头一皱。
那腿看起来，竟然没有变化？
下意识地，蒙薪就要伸手去摸，半途又收回了手。
蒙薪暗自嘀咕了一声，又把死亡之塔里的习惯带过来了。这三个女人，可不是他的女人，只是跟着他而已，他需要保持尊重，最基本的人格尊重。
若溪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蒙薪，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当然懂若溪摇头的意思，却感觉不可思议。朱果能把濒死的宋果儿给拉回一条命，却治不好若溪的腿？
这不科学啊。
蒙薪一急，上手去摸。两条腿一对比，骨头和肌肉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若溪脸色微红，却并没有羞涩，觉得理所当然。反正她已经决定自己这条命、整个人都是蒙薪的了，这点事根本不算是个事儿。
“莫非是因为……”蒙薪突然有了个想法，“你这腿，是不是先天就……和别人不一样？”
若溪点点头。“我出生时这条腿的肌肉就是坏死的，然后直接就被他们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