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几乎扯成一条直线,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站着,青凛的手一旦放开,楚河的身体立即会扑向那两个人……
楚河一直在发抖,他的眼泛着水光,眼眶也是红的。
当罗迦停住动作后,楚河也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像是石化,也像被人封了穴道。
罗迦骑在千冽身上,他打累了,打到缓不过气,他用力的喘着气,胸口快速起伏着,汗水从他美丽的脸上滑落,他金色的发丝粘在脸上,跟着他的呼吸忽上忽下,他的身上已经爬满了无数条扭曲的水痕,连绵也连贯。
罗迦的头微仰着,他的眼睑下垂,翡翠色的眼瞳停在身下之人的脸庞上……
兽人的脸被红色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皮肤,他的唇裂了几道口子,鼻梁也有塌陷的可能,他的脸上多处擦伤,眉角,眼角都是硬伤,被男人的拳头,硬砸烂的。
除了红色,就是很严重的青紫色,男人的脸有些肿,也有点凄惨,但不难看。
见罗迦很长时间都没再下手,男人睁开眼睛,上下睫毛被血黏在了一起,即便张开,也因为睫毛过长而粘连着,但是,黑色的羽睫中,那无色的瞳却尽是犀利,与那张花了的脸完全不相衬。
“打够没?”千冽问。
罗迦没有回答,他看着千冽,很明显他已经不准备再动手。
“够了的话就下去,我为你破一次例,能骑在我身上这么动的,只有楚河。”他指罗迦殴打时晃动的身体,他坐在他的腰腹处,很暧昧的地方。
这是个玩笑,半荤半素,也许不合时宜,但很符合千冽的性格。
流氓一样的。
千冽笑,那裂开的嘴唇流出殷红的液体,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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