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完全不知道。
尽管这样,他也不能昏过去。
更何况,草的效果究竟如何楚河根本不清楚,一旦全身麻醉,他怕他就此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不过,这点他没说出来。
如果他们知道他在拿自己做实验,结局不言而喻。
“医生,按他说的做!”千冽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在愤怒的边缘徘徊,千冽不知道,继续看楚河痛苦下去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要发狂了。
“青凛,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楚河浑身是汗,连手中都是一片冰凉,他握了握与青凛连在一起的手……
他知道青凛在担心什么,这个责任对他来说,太重大了。
在担心自己,也在害怕……
“我只相信你,帮我,好吗?”
青凛看着楚河瞳孔中倒影着的银色光芒,他是泽尔特斯的第二个全系法师,他会使用禁术,他可以保护,也完全有能力保护楚河……
楚河能依靠的,只有他。
“嗯,我帮你。”
迟疑许久,青凛最终还是点头了,楚河淡淡的笑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抱歉,我做不到。”
一直保持沉默的女人突然开口了,让她用那种方式,用刀划开人的身体取出孩子,几经挣扎,女人还是无法劝服自己,即便他们都同意了,可她着实做不到……
“我没办法……”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