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眼中清楚的蔑视。
不过玄漓却看到了,他一抬头,刚好对上了米歇尔露骨的视线。
米歇尔以为,玄漓至少会觉得尴尬,也会立即把手拿开,停止这亲昵的动作,可是米歇尔错了,玄漓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着,帮楚河按摩的手也没有停下……
他在挑衅他。
男人对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可米歇尔却觉得,玄漓在嘲笑他。
随他他的唇是紧抿着的,他还是觉得看到它勾勒出了讽刺的弧线。
他,真嚣张。
不知廉耻,还狂妄自大。
米歇尔看了看玄漓胸前挂着的牌子,他也有一个类似的,只不过他的上面标注着炼金师,而玄漓的则是医疗之所的专用的牌子。
这男人是医者。
米歇尔无声地嗤笑。
米歇尔是炼金师,当然知道那个炼金界的耻辱卡拉迪亚,以及他制作出危害一方的火卵。
不过火卵被销毁后,米歇尔便将它遗忘脑后,因为那是炼金界最黑暗的时期,是他最不愿提及包括想起的。
如今他看到了楚河的肚子,自然不会将这一切与火卵联系到一起,而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是玄漓做的。
用他医生的身份,研究出怪异的东西,使得男人怀孕,以此来满足他变态的乐趣。
米歇尔不觉得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爱,虽然他们给人的感觉很暧昧,但他看不到一点感情在里面,他们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研究与被研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