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章占一个新字,风新,立意也新,但也因为新,立意也稍稍偏了一些,却要看考官怎么取了。如果看得喜欢,三甲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看得不喜欢,以你偏题之故,直接打落也是没有话说的。”“不过,你这一篇章,是你所有时之中最好的一篇。也算奇了。”即便是周梦臣有意收敛,但是他与古人的思想也是不一样的,就好像现代人很难写出纯正的古诗一般。周梦臣笔下的各种新意,是遮掩不住的。周梦臣说道:“如果一来,就谢过瞿兄吉言了。如果能中三甲,也不枉我辛苦一场。不过,其他两位兄台的章,瞿兄如何看?”瞿景淳说道:“张叔大的章不用说,是必中的,高可为会员,即便考官不喜欢,也是二甲。不过,我看孙大人应该会很喜欢这叔大的风了。这一榜前十,定然是有叔大兄的名字。至于是第几就不好说了。”张居正向周梦臣行了一礼,说道:“张某有今日,要多些周兄了。”周梦臣说道:“何须如此?即便没有我张兄也是必中的。”瞿景淳说道:“不然,固然没有你张居正是必中的。但是想要前十却是未必了。毕竟孙大人的风也不是那么容易揣摩的。”孙承恩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将自己一些八股心得与点评,还有自己的章给了周梦臣。但是这些东西对周梦臣有用吗?有一点用。但没有大用。原因无他。周梦臣的底子太薄了。孙承恩给的东西,是让人冲刺拔高的,而周梦臣远远到不了这个层次。这个对谁最有好处,自然是对张居正。对张居正来说,孙承恩的这些东西,几乎是将考试标准答案给他了。知道该如此行笔,才能得孙承恩的青睐。周梦臣说道:“如此一来,张兄却是欠了我一顿酒。”张居正说道:“好。等放榜了,我请大家便宜坊。”、似
第九章 对成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