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且张元走西夏,为宋室患,其中有一二之徒,铤而走险,难不成不为大明之患吗?”
忽然有一人站起来说;“杨生此言差矣。因张元之事,从此会试不黜落,难不成因为怕这些落第的人造反。从此童试开始,就要足额录取,朝廷如何用得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
杨节说道:“这位兄台说得好。这样做是不可能,不可取的。但是,我又要问一个问题,圣学本就是无所不包。不所不有,朝廷所选也应该是经天纬地之才。其才不足以为朝廷所取,但依然足以安身立命,胜过寻常不读书的人才是。为何有穷酸秀才,为人所辱?何也?是圣学足以治朝廷,不足以治一屋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大家议论纷纷。
周梦臣在一次听了,微微点头。一旁的王世贞凑过来说道:“你的弟子够虎啊?”
周梦臣说道:“初生牛犊,初生牛犊。”
周梦臣何明白,杨节在偷换概念。因为他说的是对的,治理国家的学问,与一个人成功的法门,从来不是一回事。就好像是指导一个国家发展的经济学家,炒股却很有可能赔的倾家荡产。
更不说儒学在治理国家方面都有所欠缺,在一个人如何谋生更是一点也没有教导。当然 有一些人会自己脱颖而出,却与儒学没有什么关联了。
但是这个事实,谁敢谁说?
谁敢说儒学不是放之四海皆准?谁敢说儒学不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谁就是找死,即便是周梦臣宣传新学说,也要从儒学之中找出一派,来改头换面。毕竟汉朝之后,儒学一家独大,早已根
第七十二章 王畿倒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