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的研究机构。对周梦臣来说,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要知道在此之前,这样的研究机构与研究工作。都是周梦臣,已经周梦臣的弟子开启的。而今却是林润开启的。说明气学越发深入人心了。
这对周梦臣来说,简直是高兴到极点的大利好。
周梦臣立即去看看了,陈道之的研究。
不过,他一看下来,有些失望。
陈道之的水平太有限了。他仅仅在研究晒盐法的一些技术细节,如何更好的晒盐,同时也在记录与研究天气。原因也很简单。晒盐法对阳光太过依赖了。
一旦天气骤变。晒盐场上的卤水,很可能就要重新再来。
这两个课题,一个太简单。一个太难。
晒盐法的技术细节,是有研究的必要。因为是晒盐法是基于福建的晒盐法。是一种经验总结。未必全都是合适的。也未必合适这边的海水与气候。
但是这潜力也是有限的。
至于对气象的研究。
其实北-京钦天监,才是行家。但是他们也么有研究出什么。只是记录而已。并且总结一些好像是谚语的规律,仅此而已。
毕竟气象这个混沌系统,是非常难研究的。
周梦臣也没有说什么,鼓励了一番,保持对学术前沿敏感度,多读期刊等等,当年老师的套话。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随即为了这题了一个匾额:“天下第一盐。”
一行巡视,到了这个就是终点了。
不过,周梦臣并没有回扬州。而是等了两日。等上海的船只来接,然后乘船南下,不过
第十一章 上海港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