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的。这就出现一个问题,因为淇河的运动,导致两岸土地变多变少。两岸为之打仗,官司打到朝廷上,就是王越动用了影响力。界定淇河中间乃是界限,往西不往东。也就是如果淇河将西岸冲刷了淇县的土地。那是淇县吃亏。如果河冲了浚县的土地,让原本的土地从河东岸,到了河西岸,抱歉,这还是浚县的土地。第二则,就是浚县小河白菜。天下各地都要给朝廷供奉贡品,如果是奇珍异宝,地方都承受不起。于是王越想办法,将浚县贡品改为了整个北方都有的白菜。
仅仅是这两件事情,为浚县谋求多大的利益,而且一直沿用明清两朝。可见地方上有一个高官,对地方有多大的好处。反过来想,那就是地方没有高官,别的地方有,那就吃多大的亏。
明末江南多高官,即便大明北方已经糜烂了。江南的商税依旧是不能征收的。未必没有与这种关系有关。
所以严嵩倒台最担心的是江西人在朝廷上的地位,而方钝此去,也要为本乡人才找靠山。
不过,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理所当然。反而如果不这样做,才会被家乡父老戳脊梁骨。
周梦臣说道:“方叔,既然开口了。我岂能不答应。”
方钝立即吩咐身边的老仆,去外面将一个年轻官员叫了进来。
“下官耿定向拜见尚书大人。”这官员看上去并不年轻了。看上去与周梦臣年纪差不多。但是奈何,周梦臣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耿定向只能说是晚辈。
方钝说道:“他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去年弹劾吴鹏六罪。本来吴鹏要赶尽杀绝。我出面做了好些事情,才是去甘肃当巡按的下场。而今的事情对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方钝的判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