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方钝虽然是严党旁系,但也是严党。
“这仅仅是其一。”何心隐说道:“你不知道,严世蕃在江西如何吞并土地,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以至于他在南昌宅院,要比藩王还要大,据说有地方官上告,结果,毫无消息。在半路上失踪了。”
“更不要说,鄢懋卿此刻正在扬州巡盐,从扬州来的金银财宝,一火车一火车地往严府送,以至于严家装不下了,需要重新扩建院子。但是扬州是什么局面?扬州盐商百业凋零,尚且能够维持。但是熬盐的灶丁,普通百姓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家师就是灶丁出身。之前灶丁,尚且有一条活路,但是而今他们居则无衣,食则无盐。因为官员怕他私藏。一颗盐都不能带出去。”
“熬盐则无盐,织布则无布,耕耘则无食,这就是大明天下。”
“你问我对严嵩怎么敢?如果有机会,我恨不得效仿聂政之举,刺严嵩于堂上,虽死何憾。”
“你们达官显贵,出入则车马,从者如云,怎么知道天下百姓活得如何艰难,一个个都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却不知道百姓死者狼藉,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大局?”
何心隐这番话虽然是对周梦臣说的,但也是对徐阶说的,对朝堂上衮衮诸公说的。
这也是何心隐自带干粮来为徐阶效力的原因所在。
嘉靖年间,的确是危机重重。这种危机决计不仅仅是北虏南倭,甚至这仅仅是表象而已,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种种问题,才有了北虏南倭。如果没有这些问题,即便有北虏南倭,又能成什么事情。
周梦臣听了很受震撼。
他心中躬身自省,他
第九十一章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