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就被身后的战逸非推进老夏的车里。
“我认得你!你是觅雅的战逸非!”他们扑过来,像闻见血腥味的蝙蝠。“这件事情对企业的影响很大吗?觅雅会不会为此起诉唐厄?”
战逸非上车前,回答了这个问题,“觅雅确实因此遭受了损失,唐厄的所作所为也确实与觅雅的品牌形象相悖,但整件事情更该受到谴责的是恶意揭露明星隐私的始作俑者,是无良炒作的媒体,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觅雅不会因为艺人的性向而向艺人索赔。”
“唐厄在无数场合提到过与你私交不错,他所谓的‘私交不错’是什么意思?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承认了你们是恋人关系吗?”
战逸非抬头看了那个问话的记者一眼,极冷极淡的一眼,他说完一句“笔在你的手上,我承不承认还重要吗?”随即上了车。
这样的回答估计已经能让这些人杜撰出一篇充满爱恨情仇的文章,大部队已经撤退,战逸非确认了那两个记者没跟上来,便让老夏开车去了方馥浓家。
直到唐厄在床上睡着了,方馥浓才甩脱穷追猛打的记者,回到家里。
这一夜对这间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来说,同样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战逸非从卧室里走出,看见方馥浓沉默坐在沙发上,看自己一眼,仍然抿紧双唇一言不发。
战逸非走过去,低头去吻方馥浓的嘴唇,没想到对方脸一侧,避开了。
战逸非皱了皱眉,分腿就坐在对方身上,“你在生我的气。”
避开四目相视,方馥浓沉默一会儿,“yep.”
“你觉得我应该不管唐厄的死活,一纸诉状将他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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