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之前是邻居,拆迁之后还是邻居,革命情谊更胜当年。
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些,但公关先生很快发现,牌桌上的女人真正只关心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结婚。
“我有个表弟,他有个女儿,小姑娘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长得挺福相,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税务局吃皇粮……”
说媒拉纤是这些女人全部的兴趣所在,方馥浓心道好笑,表面上却露出为难的样子,“我现在一穷二白,没人肯嫁我啊。”
长着显眼胎记的大婶还想推销自己的侄女,叶浣君扔出一张六万,突然就开口提及了李卉。
“我前些日子见着小卉了,她现在真是漂亮的不得了,那气质、那气场和当年一点不像,对我倒是客气。我问她结没结婚,她说还没有,我琢磨着她还是惦记着你呢……”
方馥浓知道自己不能接这话,接什么都是引火烧身,他当机立断危机公关,把卡手里好半天的一张北风扔了出去。
长着显眼胎记的大婶与叶浣君同时惊喜地嚷了起来,胡了!还是一炮双响。
轻吁一口气,总算把注意力从结不结婚这个问题上引走了。
抬眼瞧见又有邻居兼牌友来串门子,他身子一滑就让出了位置,找借口溜走。
方馥浓前脚刚出门,几个女人就再忍不住一颗八卦的心,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你家馥浓也三十好几了吧,女朋友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你也不着急,不催他?”
格外起劲的就是那个长着显眼胎记的大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叶浣君斜眼看了对方一眼,心想,就你那歪瓜裂枣的表侄女也想配我家馥浓?癞蛤蟆的异想天开也得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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