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撩拨得正好,方馥浓将那根硬物抽出,自己坐下,又抱过战逸非,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插入体内的硬物换作更粗更长一根,战逸非咂出这个熟悉的味儿来,立刻搂上方馥浓的脖子,随他的顶弄上下起伏。
“啊……快点……再快点……”舒服得云里雾里,脖子后仰,也不知怎么蒙眼的黄纱就滑落下来——
眼前一道开缝似的光,待半睁半闭的眼睛完全睁开,一尊跏趺端坐的释迦牟尼金像赫然入目——
这儿是大雄宝殿。
“方馥浓!你……你疯了!”身子仍在颠簸,战逸非惊恐大叫,“你停下!我要回上海,马上就要!”
“人说‘佛前不作恶’,又没说‘佛前不做爱’。”方馥浓喘得也有些急,笑了一声,又把战逸非的脸掰过来,吻他的嘴唇。
狠咬对方的嘴唇,嘬了一嘴甜丝丝的血腥味道。战逸非终于放弃挣扎,纵情享受,反正结多少孽,造多少业,干多少滔天恶行,遭多少因缘果报,也是与你一起。
待和尚们陆续进殿,两人从后门溜走,穿过幽深肃穆的禅院,回到自己的禅房。
连住几天,爽过了的觅雅总裁绝口不提要回上海。每当和尚们齐声诵经的声音传来,他便将蒲团垫在腰下,与压在身上的男人接吻。
又一日的早课过后,庙宇已被洒扫一新,年轻的小和尚们大多不记得“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记得一会儿就得等人来捐香火钱,撅谁的面子也不能撅菩萨的。
这地方遍地和尚,要辨出一个俗人实在太容易,要辨出一个好模样又绑着辫子的俗人就更容易了。
方馥浓从自己的禅房走出去,向着那个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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