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伟铭解释,这个老头每天都有可能受到来自lvmh或者kering这样奢侈品集团的邀请,市场的声音嘈杂不堪,他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顾客一个品牌记忆点。
“品牌记忆点?”夏伟铭虽然本人是创意方面的专家,但却无法认同方馥浓在艾伯斯面前自作聪明,“你惹毛了一个谁都不敢去惹的人,他对觅雅的全部印象只会停留在一个不自量力、不是天高地厚的公关先生身上!”
“那不是很好吗,至少现在我在他眼里和马克·雅可布一样印象深刻。再说只有俗人才会为这点小事记恨,一个艺术家绝不会那么小心眼。”对着台上两位卖力表演的艳舞女郎吹了声口哨,方馥浓侧头朝夏伟铭笑笑,“我觉得这老家伙已经快爱上我了。”
“不可能的,你不是他的菜。”
“他喜欢乔治·克鲁尼?”
“不是。干嘛那么猜?”
“我喜欢。”方馥浓迷人一勾嘴角,眉梢挑得风骚,眼里也尽是不正经,“如果克鲁尼想上我,我二话不说就脱裤子。”
夏伟铭明显白他一眼,继续说,“艾伯斯年轻的时候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情史,没对任何人提过,也没在自传里不痛不痒地记上几笔,我也是偶然听托马斯提及才知道。”
“哦?”方馥浓表示自己很感兴趣。
“他在精神问题最严重的时候曾去往东方寻找灵感,走过了印度、沙特阿拉伯、柬埔寨后来到了日本,身无分文的他被一个好心的日本青年留宿,并且一住就是一年之久。那个日本青年后来成了他的情人,激发了他全部的创作激情。他曾想过为他画一幅画或者做一件软雕塑,但无数次都在即将完成的时候将作品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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