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有不少停了下来,好奇的向这边张望。陪酒小姐?闺学之中,怎会有陪酒小姐?
阿玖慢吞吞的停下来,看向一脸挑衅的曹顺。曹颖还是远远的站着,矜持而傲慢,曹顺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那件有黑点点的,而是浅湖水蓝色的锦缎褙子,没有杂色。
“换件衣裳,便不是哈巴狗了?”阿玖轻蔑的一笑。
曹顺不只衣裳换了,头饰也取下,换成了几朵新鲜的玉兰花。玉兰花洁白芬芳,高雅动人,戴在她的头上,怎么看怎么难受。阿玖讥讽的说道:“一头驴就是一头驴,哪怕是驴头上插满鲜花,它还是一头驴。换身衣裳就会蠢得好一点么?真是不知所谓。”
曹顺脸涨的通红,周围传来吃吃的笑声。温雅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心里对阿玖佩服的不行。阿玖,你几句话丢过去,那哈巴狗脸色快成猪肝儿了!
曹顺恼羞成怒,忿忿道:“裴玖,你的名字真是太难听了,好像你要陪人喝酒似的!”别的毛病挑不出来,别的话不会说,就逮着这一点,没完没了。
周围看热闹的小姑娘很多,听到“陪人喝酒”,便有不懂事的、或是别有用心的,发出哄笑之声。
“谁在胡说八道?”一声略带冷淡的质问响起,哄笑之声渐渐低了,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方才发声的方向。
前方,数十名内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簇拥着一位年约九岁、身穿朱红锦缎长袍的男孩儿。他的衣袍很讲究,两肩、胸前、后背,都绣有张牙舞爪的飞龙,体态矫健,好像奔腾在云雾波涛之中似的,威风凛凛,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