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滚落,看上去楚楚可怜。临江侯看见心上人这幅模样,大为心痛,差一点脱口而出,“咱们都不走了,守在这儿,守着咱们凌儿。”
可是,他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他不能丢掉临江侯的头衔,一定不能。
临江侯狠狠心,把心上人托付给慈平师太,“您多照看她,她身子娇弱,莫累着她。”托付过心上人,又专程把儿子送到和靖书院寄宿,洒泪而别,起程回京。
“侯爷,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临分别,灵叶泪眼迷朦、哽咽相问。
“风头过去了,我便来接你们。”临江侯郑重许诺,“我回去后便和邱氏理论,不许她伤害凌儿,追究凌儿。”
什么时候我和她达成协议,你和凌儿便可以衣锦还乡。
那得等到哪年哪月啊,灵叶的眼泪越加汹涌,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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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二爷至晚方回,把南园的事一一告诉给妻子知道,“……就这么走了。”
“便宜他了,倒让他儿子进了和靖书院。”林幼辉微笑道。
和靖书院很出名,也很不好进。如果不是裴二爷提前知会了书院,陈凌云也不能这般轻松的进去。
“大人是大人,小孩是小孩。”裴二爷笑。
林幼辉嫣然,“二爷说的是。”
两人正说笑着,阿玖自门外跑了进来,殷勤仰起小脸,“二爷,二爷。”她明显是来捣乱的,神色调皮活泼,笑的很不怀好意。
裴二爷俯身刮刮她的小鼻子,“乱叫什么?是爹爹。”
“二爹!”阿玖从善如流,马上改了口。
“阿玖瞎叫什么?”林幼辉紧张的坐直身子,嗔怪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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