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只是为了科举。”
湛非鱼听明白了,这便是工作和爱好的区别,前者是为了养家糊口,后者是源于兴趣爱好。
大庆朝的文人因为喜爱所以写诗,自然有情感,而自己只是为了应付科举考试,所以诗中缺少了灵魂,就显得干巴。
“听明白了?”窦夫子问道,见湛非鱼乖巧的点着头,便满意的开口:“从今日起,每日作诗一首交上来。”
晴天霹雳!
湛非鱼呆呆的看着窦夫子,半晌后,认命的点头答应,“是,夫子,我知道了。”
散学后,湛非鱼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往泰福酒楼走,一想到每天赋诗一首,她突然不想努力了,用活字印刷术说不定能找圣上讨个封号。
不行的话,她再努力想想,肥皂的配方也可以啊,不行弄点玻璃出来啊,再不行还有火药这个大杀器……
湛文诚正是村正家的四儿子,在泰福酒楼的后厨当杂工,一个月也有一两半的工钱,远远的看着走在人群里的小姑娘,立刻迎了过去。
“四哥。”湛非鱼笑着喊了一声,过继之后,辈分提了一级,否则就该叫四叔了。
“小鱼,累了吧,先进来休息一下。”湛文诚一说话就笑了起来,看着很是憨厚,可眼中却透着精光,却因为没有算计之色反而会让人有好感。
湛非鱼跟着湛文诚往酒肆走,“不累,之前在私塾我都是走着去。”
“文诚,这就是湛小蒙童吧,楼上请,东家已经等候多时了。”掌柜的热情的迎了过来,对着湛文诚也笑着道:“你陪着小蒙童上楼,顺便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
这
第94章 功高盖主(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