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他。如今是荷塘、翠蝉,最后是他。从船篷探头看去,已经在那绿色影子与荷叶相融,都要看不见了。
翠蝉知道这陆家七少爷脾气好,但自己本分的事还是得做好,死活不要阿月帮忙,将她撵走。
阿月回到书船,瞅了一眼挂在船篷外头的蜻蜓纸鸢,那是她送给陆泽的。抬头看看天色,阴沉沉:“陆哥哥,好像要下雨了。”
好似心有灵犀,陆泽在里头说道:“纸鸢在外头。”说完,就见阿月已拿进来,放在书上。
阿月随手翻了几本,高深莫测的,跟她去万家屯听的那些一样,入眼就是家国天下。想到那日满堂就她一个小姑娘,其他都是男子,说道:“这些真的好玩么?我看的眼都花了,你们那日在万家屯却说了足足两个时辰,我还见几个叔叔意犹未尽。”
陆泽放下手头书,笑问:“阿月说自己不喜欢念书,但听那些不是没犯困么?”
阿月笑道:“因为长辈们说的很有趣呀,一听就是出口成章,字字珠玑,就是太晦涩难懂了些。”
陆泽说道:“阿月可知当日去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慕名而来拜见东林先生的名士。能入其内已是大幸,能舌战一场,更是十年难得。父亲与东林先生是故交,同父亲说陆家可去一人。”
阿月笑笑,似乎得此殊荣的是她:“然后陆哥哥就被选中了,果然是陆大神童。”
陆泽微微摇头笑道:“不可招摇。”
阿月倒是想起事来:“难怪那日陆哥哥那样意外东林叔叔答应让阿月去,看来这是阴差阳错,要不是我拦了车,你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我也无缘看见这次舌战。”
陆泽说道:“倒并非全然如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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