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乌萨斯史上头一个。”
瓦伦丁想起了他曾在赤金流水线上看过的那本书,名字是“毫不枯燥的乌萨斯历史”。里面的内容并不像其他的历史书籍一样枯燥,所以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温迪戈学者……不仅仅是在乌萨斯闻所未闻,就连在卡兹戴尔这个萨卡兹老家都是极其稀有的存在。
“博卓卡斯替在他最后参与的战役中感染了矿石病。他的士兵们帮他隐瞒了病情,他也对自己的儿子隐瞒了一切。他不想拖累自己的儿子,只想拖着带病之身,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
“然而,在‘大叛乱’期间,他的儿子正为感染者的权益而四处奔走。父子不联系已久,儿子依然把父亲当做乌萨斯的走卒。”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对的。
“他确实是。他接到命令,要自己的队伍不惜代价维持秩序。它允许士兵们动用武器,冲突爆发,飘雪中不断有人倒下。”
“他曾经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段话让瓦伦丁想起了兔子家民国时期的那些军阀。
“然后,他在街头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那时他的儿子已经没有了体温。”
……
瓦伦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的,曾经的爱国者做的这些事并不对,报复也很快就降临了,就是看起来很严重。
但是那些幕后主使者,将这个国家变得这么糟糕的人却依然好好的活着。
这个世界真TM操蛋。
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继续倾听着霜星的故事。
“不知道他搂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
第144章 令人生厌的世界(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