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合。
苏卿合翻了个白眼儿，回道：“我倒是不想醒，这不是被你的电话吵醒了么！”
纪洋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小下，然后再度开口：“你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
“家里！”苏卿合回答的很平静，基本没有语气词。
“现在还是不舒服么？有没有好一点？”纪洋的语气透着些担心，尽管他声音平静，但是苏卿合还是听出来了。
苏卿合撇了撇嘴道：“还不至于再死一次。纪洋，你要是打来电话就是想听听看我死没死，那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挂了么？”
纪洋再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里带着些讨饶的意味说：“卿合，昨天我……你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