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就连今天都是她自己偷偷看来的,跟皇上一说搞不好还没等鼓动他去大杀四方自己就先被拖出去斩了——窥伺朝政。曹洛莹头发都快掉了,到底怎么跟皇上说呀。
朱厚熜离开仁寿宫就步履匆匆的赶去了豹房,召集了内阁和兵部一干人等来商讨此事。倭患也不是新鲜问题了,从太.祖年间这帮倭人就经常侵犯,后面采取了一些措施渐渐的强了一些,再后来朝廷的头等大事变成蒙古进犯,对此事的关注就下降了。
可这几年倭患越来越严重,此次戚继光继承其父的登州卫指挥佥事来京述职,直接将这些年山东倭患的情况写成奏疏,又写了一份自己思索的应对之法《备倭寇策》递给了兵部,可他的东西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戚继光在京中等待许久都没有得到回音原本是有些低落的,但后来细细思索却觉得自己的这些东西或许根本没有机会让人看到,他不过一届小小的登州指挥佥事别说将他的东西递给圣上,即便在兵部又有几个人会看一眼?
但从小生在将领世家,戚继光自己也有着一肚子的弯弯绕绕,马上就开始分析起京中的情况。现在大明有两处地方不甚太平——沿海和北方。鞑靼瓦刺盘踞在北京城上方,土木堡之变历历在目,英宗曾被瓦刺绑走过,成化年间更是被他们占去了河套,河套被占等同于边防稍有疏忽整个北京城都为他们打开了,是以连续几朝朝廷的布兵重点都放在北方,沿海一带就这样被忽视了。
可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倭患主要集中于辽东、山东、浙江和福建几处,历数现在京中众人,兵部侍郎曾铣是浙江台州人,为官以来历任福建、辽东山东三地;东宫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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