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一些,有些害怕的问:“父皇,为什么这么黑?”
朱厚熜看着孩子伸出来乱摸的手上去握在了手中试着放轻松的解释道:“因为载壡生病了,等病好了,自然就能看见了。”
小孩子好哄,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生病他是知道的,以前生病是头难受,这次是眼睛难受。朱厚熜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看他喝了药睡了才退了出去。
此后又修养了数日,朱厚熜留下了夏言等人留在此处一方面照看大皇子另一方面彻查此次大火的事。不再同于之前慢悠悠的行程,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达了安陆。
朱厚熜带着众人拜祭了父亲,又命工部侍郎顾璘留下按照自己已经选好的样式为他父亲扩建陵寝。
曹洛莹收到皇上的信时觉得他十分高冷。自己写了整整三页纸,他就只有三个字,真是好浪费感情啊。
但因为之前冯太监的提醒,所以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被打击,而是每日都开始给他写信。情话之类的已经在第一封里面编干编尽了,属于自己的巅峰之作,此后再也不可能有所逾越了,所以干脆不再那样吃力不讨好,反而记载起两个孩子每天的小事。比如儿子学会爬了、女儿又说出什么充满童趣的话了……
朱厚熜回程的路上每日里都气压低沉,夏言调查的结果出来了。竟然是意外!行宫为了奉承皇上,都二月份了也没去了宫灯,那日夜里将宫里点的灯火通明的,结果一阵大风引起了火灾。
真是让人无处发作。朱厚熜只能自认倒霉,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忍气吞声却无可奈何。每天也就是在看曹洛莹的信件时放松一下心情了。
看着信上面稚儿和爱妃的趣事,挑些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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