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了,紧咬银牙,可看着顾名山渐渐变冷的脸,她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
弟弟是痴呆儿,母亲有重病在身,生活的重担都在她身上扛着,得罪了顾名山,一家人都得去乞讨。
见她敢怒不敢言,顾名山也不以为意,笑着说:“实在不行的话,给他爹用点药,去酒店拍你们俩啪啪啪的视频,我看他废太子还敢针对我?”
脸绷着发狠说:“惹急了,老子让他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可是……总经理苗克邦不是发过话嘛,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手段针对同行的家人。”怀着小心思提醒说。
“他讲的是安全方面,不准下狠手伤人威胁人。”顿了顿,捏着女秘书的下巴拧向自己说:“管再宽,也管不到他私生活吧?”
屈辱,悲愤,却有无济于事,女秘书很想扇顾名山俩大嘴巴子,却也只敢想一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