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妄死海里拔出你那把铁剑的时候,她是不是不敢伤你?”
无名氏这是在解释了,但他这话听着有些奇怪。
柳红颜回想了一番,骇然地发现,那日情景好像确实和老者说的没什么差别。因为情急,自己时常是先抽出铁鞭,再拔出铁剑。她自认自己那一手鞭法远甚于剑法,可是那些水草们,只有当感受到铁剑的时候才纷纷缩回了湖底,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你知道我这剑的来历?”柳红颜心里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高兴。柳惊鸿那个负心汉只留下玄玄宗就人间蒸发了,她遍访世俗界多少地方,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而现在在不相熟的中清界,有一个人说自己的铁剑厉害,还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她当然得高兴。
“唉——”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道叹息了,甚至远比前两次来得沉重。
“我知道铸剑者的去处,只要姑娘你达成我的心愿,我自然会告诉你。”
残阳如血,渐渐隐没在西山山头,妄死海上忽然飞过几只白鸦,它们的叫声很沙哑,很凄厉,最后还是没能飞过这片并没有多大的湖。
白雾氤氲处,好像有一只小船,船上立着一位青衣青发的姑娘,对着残阳,吹起了笛子。笛声清越,又不知吹动了谁的心扉。
“姑娘只要让她解脱出来,老朽就会告诉你铸剑人的去处。”
柳红颜听着笛声,有些沉醉地往前走了几步,有些不解地回头问到:
“她是谁?”
那无名氏嗫嚅着双唇,眼睛也睁开了,只是里面空无一物。
“她叫清越,这妄死海也不是海,就是她自己。”
第29章 又见无名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