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一个猝不及防，面前的中年女人便在咻忽之间如同扣下扳机的加特林一般，突突突喷出一大串工作职责来，林风眠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将护士长职业守则整十条全都给念完了。
病房内顿时安静了有一分钟之久。
“咳咳！”
气氛有些尴尬，林风眠没料到这钱护士长是另个世界的人，稍稍愣神，他只好换种方式继续询问。
“我的意思是……在徐兆杰的病房里，你主要负责什么？”
“报告警官，我负责的就是上述十条内所有事宜！”
这中年女人既然已经干到了护士长这样的职位，那说明她待在医院里的时间也足够长，而这也足以说明，她对于【死亡】这种小事……应该也是见惯不惯了。
一个曾经直面过无数生死的人，却在面对执法人员的时候……表现出了异常的局促不安和思维混乱？
站在钱护士长旁边的王医生也看出了问题，出于上级领导对下属的关照，王医生连忙接上话茬，替钱蓉蓉解释道。
“啊，她主要就是负责我和徐老先生之间一些沟通以及书面文件工作……对了，接待和安抚徐老先生家属也是由她来完成的。”
“哦……”
林风眠眨眨眼，看了满脸堆笑的王医生一眼，点点头。
“那么徐兆杰病房里的日常清洁工作是谁负责的呢？”
“这个啊？这个……”
王医生想了想，下意识瞅了眼身旁绷着嘴的钱蓉蓉，林风眠见他表情有些尴尬，顿时就明白了——这货估计从来没有留意或是在意过些这方面的事情。
想
第42章：小把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