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到,然而若是真有那种走偏了的,拿给糖衣炮弹腐蚀了的,出卖行为可能造不成什么大伤害,但本身就会成为丑闻或者说严重违法行为的情况,确实不得不防。
科研泄密从来就是个难监管的问题,一方面是危害认识不足,二来是有人觉得学术研究就该开放,第三种也有说法是我国本来科技就落后,一些科研能不能做出来还是一回事,没有保密必要。科大虽然有保密委员会,但成员其实很多都是兼职,对于保密业务知识和涉密科研任务的管理也无从下手。
这么看来这种在校招募学生干私活的情况,似乎确实有一定的风险。
副校长也是副书记的赵宏建看过来,“这应该是违法行为吧,就算不是校内招募的商业活动,只要实验室监管不严,或者学生有品行不端,导师思想建设不到位,也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陈院长这么说的意思,难道你已经确定了在你实验室工作或者工作过的学生里有这种情况?”
这就相当严重了,众人看向陈越,陈越平静道,“我只是担心而已。”
有人深深的看了陈越一眼,心想最近听说他的实验室有人事变动,想来他对这方面是敏感的。
“那么就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了。”计科院的院长罗信道,“我觉得陈院长提的这个问题,本质不在于学生团体的商业行为,而在于是整个研究保密工作是否做到位的问题,这上面需要加强管理和意识,不是取缔一个社团就杜绝后患的事。”程燃是他计科院的学生,罗信当然要回护一下。
赵宏建也接口道,“黄校长,天行社这个学生社团的组织,毕竟成立不是太久,但前段时间举办的集成电路设计大
第六十一章 嘴巴甜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