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在亭中捕捉黄真和谷雨。
黄真现在这个身体还是太弱,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空有架势,在她抱着谷雨抡了一群后,就觉得双手变得无力还在发抖,无奈只好将谷雨放下。
她觉得她该收回先前得瑟着说不怕的事的话了。
这个地方人多地小,还有保护谷雨不被伤着,加上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黄真许多动作大的根本都无法施展。
而且那几个黑衣人也是专业的,他们看出了黄真不止有花架子,对上黄真也是毫不留情。
谷雨重新回到地上,把觉得心里有实感,她被黄真突然的行为吓着了。
其实在黄真抱起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吓得想叫出来,但是她已经尽量自己镇静下来,可是重回地面后,谷雨还是觉得她包括嘴唇在内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觉得黄真这么久没有朋友是正常的,谁能够忍受他这么一惊一乍的,太吓人了。
谷雨想好好对黄真说教一顿,可是眼前的形式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和黄真被逼到了亭子的边角。
黄真的视线在谷雨的腰包上停留了一下,居然挑衅地对谷雨笑了笑,说了两个字:“怕吗?”
“怕啊,怎么不怕?所以我在来的路上都通知家里边了,不知道他们赶的过来吗?”
黄真发现这位帅气的小姑娘也是一个不安常理出牌的,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说不怕,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什么的吗?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份不同的可爱,黄真才会对她有好感,认为她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
“就两个高中生,你还要抓这么久,你们那身本事都是吹嘘吹出来
他是女孩(三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