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不舒服吗?”
宁宁一边拉着黄真继续往目的地走,一边回到:“为什么会不舒服,我和他之间有足够的信任,再说你不是说你gay吗?我们两个人之间在外人看来,像是能发生什么事情的吗?”
宁宁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不会因为黄真的一句话给乱了方阵,不然也不会在一群人都跑下楼去捡那张莫须有的黑金卡的时候跟着跑下去了。
黄真的个性她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这种似真似假的说话腔调是她惯用来迷惑引诱别人的手段。
宁宁的回答让黄真郁闷的想大声的吐槽:“什么叫做在外人看来?你丫的倒是不否认想我把怎么怎么样了。”
“会长,你还是不要小看了男人的吃醋心理和领域意识的好。”
宁宁对黄真提醒不屑一顾,眉于之间显露的都是自信地神采。
“就算他吃醋了又如何,我的人我自由办法能够说服他相信我。”
这个总裁口吻是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你不就只是个重生过的当了两辈子学生会会长的人吗?
黄真看着与前几天看起来越来越相近的场景,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找出那段视频,选了前几天才加进去的联系人,点了发送。
“既然会长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真一说完,宁宁就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暧昧呻吟声。
黄真看宁宁总算停下来了,担心她听不清楚这是她自己的声音,还特地将声音调到最大音量。
宁宁怎么可能听不清楚这是她的声音,她阴沉地看着黄真举的老高的手机画面。
“你跟踪我!”
他是女孩(二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