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不管冬青和闻夏有什么样的反应,开始了她的表演。
“你可知嫡庶有分?”
黄月宁点头,“知道。”
“知道,知道你为何作为一个嫡出的小姐去给一个姨娘问安?”
“你可知你作为一位嫡出小姐低头向一位姨娘问好,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调侃我们国公府吗?”
“你可有看到当时你向徐姨娘行礼问好时,徐姨娘眼中透出的得意与嘲讽?”
“你可知道你这样的举动娘亲心里会不会好受?”
黄真的四连问让黄月宁招架不住。
“那……那……那不是因为她是长辈,祖母在世的时候不是说过要尊敬自己的长辈吗?”
黄月宁越说越小声,也许是自知理亏。
“长辈?小妹,你要记清楚了,这个国公府除了娘亲和爹别人当不起你的长辈。”
说完,黄真叹口气,摸了摸黄月宁的头,“小妹,你已经十五岁了,该长大了。”
语毕,黄真带着冬青回了房间。
在黄真走后,黄月宁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也不嫌没有脸面,就在原地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
闻夏本想上前劝慰一下她家小姐,但她觉得大小姐说的对,小姐是应该学会长大了。
黄真回到屋子里,喝了一杯凉茶,冬青站在一旁。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冬青见大小姐都主动提了,也不在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
“大小姐刚才对四小姐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奴婢看到在我们走后四小姐就蹲在原地哭。”
“我再不对她说些重
庶女凶猛(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