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
达达努了努嘴,脆生生的回答,“是个大坏蛋!”
包厢里的人一愣,苏钧接过话茬,“是我继母的儿子。”
刘大海活了几十年,瞧着刚刚的情景,又听苏钧说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私事,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举起酒杯招呼一桌子的人喝酒。不算达达,这里最小的就是苏钧和赵强,其余的差不多和刘大海一辈,最小的也比苏钧大了十二三岁去了,自然也不会把张野的话多放在心上,再说张野一身痞气,没必要和这种人较真。
达达不能喝酒,就改为果汁,这件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揭过去了,一桌子人吃吃喝喝,等着从餐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父子俩回了家,苏钧刚把达达给哄睡觉了,那边电脑才开,手机就响了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张桥,下个星期高中同学聚会,他是来问问苏钧有没有空。苏钧想了想,店里请了两个人之后也不是很忙,走开一两天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也就应下了,自从高中毕业之后,他也有好几年没见过高中同学。再说了,他以后基本上都留在石溪,有些关系还算要走动走动,人毕竟是群居动物。
同学聚会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十号,也就是下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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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得很快,苏钧和刘大海把附近的村子都跑完了,该落实的也都落实了,心里的石头终于稍稍的放了下来。
从山上下来苏钧经常回到家累得就不想动了,得在沙发上躺上好一会儿才缓得过来,一个收货网络也差不多成了,只要后续看看哪儿需要调整就行,淘宝的店有了罗亚,苏钧也轻松了许多。不过做甩手掌柜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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