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着白皮。
“扶苏今日得罪淳于仆射了。”
说着,扶苏对着淳于越长揖。
覆水难收,事已至此,淳于越自然不会因为扶苏行了个大礼而后就会消气。
见淳于越面色难堪,扶苏心道。
“今日冒犯淳于仆射,他日扶苏自会登门赔礼。只是,日后扶苏怕是不会再来此地拜见淳于仆射,此事扶苏自会亲自向君父说明——”
“慢着!”
淳于越急忙呵断,随后重重道。
“公子,话还是别说的那么满。此事若是闹大,老夫名声事小,可公子难道不怕朝中大臣非议吗?”
扶苏不肯再同淳于越多言。
可是眼下淳于越的反应,让他出乎意料。
淳于越忽的起身,也对着扶苏也作揖。
“公子的意思,老夫也明白了。”
扶苏自然听得出这话中的微妙之处,方才他已经三次称呼淳于越为淳于仆射,而非师傅,而淳于越此刻自称,也不自视他为高人。
断了,两人这师徒关系而今确实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