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浴池,水一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由于屋子设计得高敞,位置又比较阴凉,四面轩窗,南风穿堂而过,故而丝毫不让人觉得闷热。
宋微听他遣走了仆婢,才抬起头来。还来不及看清周遭景象,后脑勺便被一只大巴掌强行托着往前凑,然后唇上轻轻一痛,大面积的濡湿温软裹挟上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自唇舌向全身传递,再也无法自主。一时好似从脚到头陷入沼泽泥淖,越挣扎越下沉,终至气衰力竭渐渐没顶,五感闭塞七窍不通,只剩下最原始最混沌的黑。一时又好似血肉精魂都被吸进八卦丹炉,越炙热越清明,三昧真火源源不断,密密包裹细细烘烤,只看见最纯粹最灼烈的光。
浴池一侧铺了几颗光滑而硕大的石头,供人倚靠。独孤铣坐在上边,池水刚及腰腹。他剥了宋微的衣裳,把人横放在膝盖上。因为借了水的浮力,彼此都很轻松,独孤铣甚至两只手都腾了出来,一面在他胸前摩挲搓捻,一面在后边探索开拓,同时低头含住挺立的玉笋,一口一口慢慢品尝。
觉得宋微熬不住了,他就停下来,直起身,静静地看一会儿。看他蒙着金光珠彩一般的黑发漂浮在水面,随着清波四散荡漾。看他被欲望和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的脸颊,如同最上等的胭脂釉下彩瓷器。看他皱着眉口申口今,张着嘴喘息,成串的水珠从急速起伏的胸膛滚落。看他急切难耐,终于忍不住伸手抚慰自己。每当这时候,独孤铣便会立刻捉住他双腕反剪到背后,继续拿口舌温柔伺候。
如此反复几次,宋微炸毛了。他被整得浑身筋骨瘫软,水中更是无处着力,憋足了一口气,蹬腿踹人,结果也只溅起几朵水花。想要骂人,话还没出口,已然化作喉间一串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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