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赔罪:“抱歉。在下言语有失,唐突了佳人。”将堆在自己这侧的剩余几匹蜀锦尽数推到窈娘面前,“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于窈娘不过举手之劳,成人之美,于我却是重生之义,再造之恩,望窈娘垂怜施援。”说完,静静等待答复。
独孤铣没有等太久。窈娘装作不去看眼前价值百万的锦缎,款款道:“若是奴家力所能及,自当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独孤铣一笑:“很简单。我不能时常在西都守着,你替我看住宋微,别让其他女人,还有男人,打他的主意。我知道你有办法,肯定做得到。还有,我不管你怎么吊着他,只一条,不许勾搭他上你的床。事成之后,另有重赏。如若不成……”
窈娘不禁问:“不成便如何?”
“如若不成,我便将你赎出来,纳入府中。你自己看着办吧。”
窈娘瞬间打了个哆嗦,敛衽施礼:“窈娘知道了。此事殊为不易,还请公子给个期限。”
独孤铣眯眼想了想:“就半年吧。”
有了这个时限,条件也就不算太苛刻。窈娘点头应承下来。
独孤铣走出丽情楼的大门,已是半夜时分。事情谈妥,他懒得在此磨蹭,拒绝了窈娘留宿的建议,起身离开。谁知刚走出几丈,就察觉周遭不对劲。
他头一天刚办完祭祖仪式,请了不少西都本地官宦名流世家贵族代表观礼,许多原先不认识宪侯的,这回也都认得了。心想莫非有人胆敢太岁头上动土,趁自己难得逛一趟妓馆,半路刺杀?但这可能性实在太低,虽然他已经承爵,却始终没有跟皇子们接近,西都也并非权力斗争中心。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只有被拉拢奉承的分,没有遭刺杀暗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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