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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站了多久,远远的就见于昭轩往静安堂这边来了,想要避开已是来不及,便在门前站着,等他靠近。
“父亲。”于珊乖乖地行礼。
“免礼吧,怎么不进去?”
“刚刚出来的,在等楠表妹和弟弟,父亲请进。”于珊这谎话说的是面不改色。
于昭轩回府后,也经常到静安堂这里,有时会进去坐坐,有时便装成路过不进门。以往一年也碰不了几次面的父女,倒是常常在这静安堂的门口巧遇。于昭轩听到了里面的笑声,迈开的步子收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进去,里面就只会剩下于安的声音,而不再有老爵爷和老太太的笑声,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父亲?”于珊见于昭轩止了步子,颇疑惑地望向他。
“珊姐,陪为父走走可好?”
于珊顿觉天雷滚滚,他这是要打温情牌?那也该去讨好老爵爷和老太太,她一个迟早要外嫁的闺女,哪受的起她这般礼遇?她悄悄打量了下于昭轩,却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原本从他的行事上还能看出荒唐的迹象,他回来的这大半年,于珊眼瞅着是沉稳了,心思也难猜了。
于昭轩今年三十又八,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他将蓄起的胡须,打理的很精致。约是想的多吃的不香,他身子比四年前消瘦了不少,身上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儒袍,这幅样子,倒真有了大儒生的气质。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肯定是不错的,谁也说不准于昭轩什么时候就蠢病复发了。
“父亲言重了。只是,女儿今天的功课还没写完,就先告辞了。”
“你可在怪我?”
于珊看着于昭轩落寞的样子,终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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