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
“祖父,您又忘了,孙儿只有一个舅舅。”谢昆打断谢爵爷,坚持说。
谢爵爷要说出口的话一滞,他叹了口气,反过来劝解说:“你又何必如此较真。你外祖母去的时候,你不过刚刚回京一年,很多事并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明白的。事情都过去五年了,你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祖父,不是事情说不明白,是外祖父就没准备说明白。母亲送我回京的时候,嘱咐孙儿代她尽孝的,这是我第一次郑重的接过母亲的嘱托,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孙儿还不曾尽孝一年,外祖母就不明不白的去了,而外祖父竟然不闻不问便另立嫡妻,您让孙儿如何放的下。”
“罢了罢了,只是再过三年,你也成人了,你如此抵触木府,这婚事却是个麻烦。”
“祖父,是谁都好,身份地位我也不在乎,但是我绝不会与木家的女子成亲,还望祖父成全。”
“可咱们谢府与木府世代姻亲,万没有到你们这一代断了的道理。想当初,你姑姑……”
“祖父!”
“罢了罢了,总归还有时间。照理说,我觉得你姑祖母家的珊丫头不错,只是年纪小了你太多,你怕是等不得。”
想到于珊,谢爵爷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说起来,安哥百岁的那出闹剧,你可察觉有异?”
谢昆还当是谢爵爷故意转移话题,不肯应允他的请求,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丫头冒失了,为了个姨娘,竟然大张旗鼓赶到外院请大爷。”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姨娘确实有了身孕,只是月份尚小,你可还觉得是那丫头冒失了?”
谢爵爷自然知道这姨娘确实有了身孕,但照当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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