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见冯嬷嬷拿着尿布站在一旁候着了,她照顾于安二十多天,他什么时间会饿、什么时间会醒、什么时间会尿,她都估摸得差不多了,虽不是百分百吧,但也不离十了。
“嗯,你有心了。”然后离开了床榻,将位置让给了冯嬷嬷,便出了卧室。
于华留恋的看了眼任冯嬷嬷摆弄也不肯醒过来,只肯闭着眼以啼哭的方式抗议的于安,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才随着老太太到了外间。
“说吧,什么事?这个点你该在练武厅才是。”见于华不说话,老太太满是忧色地问:“可是珊丫头更不好了?”
于华在老太太下手坐下,想到于珊,他神色沉寂地摇了摇头:“没有,珊妹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倒是真有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过才七岁的孩子,要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又还不曾请礼仪嬷嬷教导。她这是还没放下呢。哎,智浅大师还说我晚来福禄双全呢,我看不是福禄的禄,是忙碌的碌。”
于华听到这里,神色落寞,呆呆地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妹妹是不是在怨怪弟弟夺走了母亲的性命。祖母前些年不在府上,有些事可能不知道。妹妹她是认死理的人,母亲对她很不好,她也只一个劲的往上凑,不论我如何开解母亲和她,两人都一个劲地认着死理不回头,一个抗拒,一个上赶着。我跟她说话,再怎么柔声细语她也怯怯地不肯答理我,整日只粘着母亲……祖母,孙儿是怨怪母亲的,虽然母亲待我极好……可自孙儿懂事以来,每次见到母亲,都能看到妹妹小心翼翼地紧紧跟着母亲的模样,孙儿实在是不忍心。况且,孙儿当初是放弃过她的,不然她也不会任由她病成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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