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对面的木颖盈。
木颖盈低姿态的快速下了马车,走到老太太车前赔礼道歉,并呵斥车夫这么宽的路,为何非要赶到路中间?车夫忙跳下马车,跪倒在地,一句也不敢分辨。老太太被木颖盈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索性只看着温顺的太子妃行礼道歉,并不言语。
木颖盈站在马车下仰视老太太,远远看去,倒像是老太太倚老卖老欺负小姑娘,众人又听不到两人说些什么,这一小会的功夫就有不少商贩行人探头探脑。
子萱见此情景,看了看对面马车上的皇家标志,眉毛挑了挑,探出身,伸手将老太太扶进马车里面,自己跳下马车,反身将车帘放了下来。
她正规大方的给木颖盈行了个宫廷礼,清清冷冷的说:“太子妃客气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就该我府上的马车给您让路。”
说完状似无意的看了看两个马车的位置,接着说:“只是,京城道路只有这么宽,还望太子妃不要怪罪。”言罢又正经的行了一礼,她行为举止都十分的恭敬,只有站在她眼前的太子妃,才看得到她眼里流露出的轻视。
木颖盈后知后觉的看向围观的众人,见众人正指着两辆马车窃窃私语,仔细听来风头竟偏向了于爵府。
木颖盈羞愤交加,一脚踢向还跪在地上的车夫:“狗奴才,连个车都不会赶!还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滚回去。”
车夫惶惶恐恐的起身站到了马车旁边,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