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停了课。二少爷与齐公子相约去探病,车师傅家人少,去的时候无人通传,又是两个莽撞的孩子,直接进了车师傅的房间,这一探就探出了是非。”
“怎么说?”
“进去的时候恰巧那孩子在车师傅床前侍疾,那女孩这两年出落的妖艳,关键是一看就非咱们大盛王朝的人,是以车师傅并不曾示她于人前。加上咱们这样的人家,爷们都驻守边疆,平常都是避讳着番邦的人,可两位少爷毕竟年纪小加上那女孩实在是过于精致漂亮,是以……
“可是两个哥都对那孩子动了心思?”老太太急急的问道。
“哎,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两个少爷从那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去车师傅的府上,慢慢的两个少爷竟生了嫌隙,昨日更是在星金庄大打出手。因这事实在难以启齿,是以两家也不曾宣扬,只各自带了自家少爷回府。怎料二少爷下半夜开始发烧说胡话,换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这不今天一大早爵爷就让去请了吴大夫。”谢管家简单的把事情说明白了,反正爵爷吩咐了,虽然是家丑,但也不必瞒着姑奶奶,免得外道了。
“怎的家里武学师傅还教着外人?当时托哥哥寻武学师傅,哥哥便荐了韩师傅入府。怎么昆哥儿洪哥儿却要……”老太太听到这倒也明白了,怪不得要单独才能说。只是疑惑,这大户人家一般都是一家一个的武学师傅,怎么哥哥府上多了齐姓的公子,难道是二房?
“姑奶奶,您也知道,二奶奶随二爷在边关的第四年染疾去世了,也不曾留下子嗣。二爷的继室是吏部尚书齐大人的妹妹。论起来,两家也是沾亲的。当初二爷求到爵爷面前,爵爷觉得再多个个孩子一起学并无大碍,更何况年纪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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