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毫无人性的混蛋,居然说我流产有什么好看的,看一柄烧煤的大铁钳捅到菊花里搅一搅么!我靠我差点就不敢来了好么!任兴和我一起痛斥了他胡说八道,然后任兴顾自站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怕你等会儿叫起来,我一个人按不住你啊。”
够了你们!不要再对流产这事儿怀有过多的脑补了!
等我走进看守所后院一个权当做手术室的房间时,老头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也是跟上次那个小姑娘一样,被不明物体寄生?”
我能说什么呀,我只能点头。
老头一脸鄙视:“人家小姑娘被骗上床,你也被骗上床?”
我能说什么呀,我只能点头。
老头摇摇头:“世风日下。”
我靠!你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黑诊所大夫,真的好意思发这样的感叹么!但是我又不能得罪了他,等会儿他往我肚子里塞把柳叶刀什么的。我只能弱弱地辩解,“诶师傅,你就不要说我了,你看,我、我都怀孕了。”
老医生面色不愉地让我把衣服脱光了,穿上大单,躺上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