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中国小年轻,名字叫叶宵?!
我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得疼,我到底2014年的叶宵,还是第五太阳纪11679年的库鲁·科巴鲁?
“叶宵!”我身近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吓了一大跳。神庙顶端的助手们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还好我离他们都很远。
靳穆急切地问我:“叶宵,你那边现在怎么样?”
我沉下心,我是叶宵,我正当青春年少,才不是略微发胖的黑大叔。“我知道你那个能看不能动是什么感觉了。我现在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身体不归我掌控。而且我被他影响得很厉害,就刚才那一会儿,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靳穆告诫我要当心。
我尽可能地与他交换信息:“我是祭祀农神的神官,现在正站在神庙顶端,要主持接下来的春分典礼。我在特诺奇蒂特兰城,现在是第五太阳纪11679年。”
靳穆那边停顿了一会儿,说,“特诺奇蒂特兰城是阿兹特克的首都。阿兹特克人的历法纪年都比较复杂,有365天一年和260天一年两种计算方式,我没办法告诉你你所处的确切时间,但是我在尝试把你唤醒,你再等等。”
我们讲话的档口,下面□□的队伍已经走到了金字塔下,然后,一个头戴花冠、身体健壮的青年男子开始一边吹笛子一边往上走,走到顶端的时候,他把笛子丢了下去,然后,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朝底下摆出胜利者的动作,并且高声呐喊。底下的人群更沸腾了。
我本来不想看的,但是我这个身体不避,我也只能看着他露腚。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开始发抖。我回忆起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并且对即将到来的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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