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那个邮递员长什么样子啊?”我问皮章。
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好,皮章一脸不爽,“你以为我骗你啊!那时候那么多人,全看见了!”
我知道他这人有点蛮横的,脾气不好,就顺着他的毛理,“我就是问问,我想去找他。这古怪的信我收到过好几回了,我想去找送信的人,问点事情。”
皮章那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顾宿管大妈的怒吼,把烟蒂扔在脚底下碾了碾,拧紧了眉毛,“有点怪,人很矮,这么大热天穿着很厚很厚的工作服,就是邮政局那种深绿色的,还戴着两双很厚的白线手套。长得什么样我真没注意,他那么矮,又戴着帽子,我这么低头看他,哪儿看得清人脸。不过他说话很奇怪就是了。有点嘶嘶的,好像漏气。我看他斜背着中国邮政的斜挎包,在你们邮箱前踮着脚张望,我就问他是不是送你信。他就把那封信给我了,让我带给你。”
☆、第32章
这个时候一个新来的大妈挺热心地跟我说,她也看见了。“那个邮递员,个子矮矮的,骑着一辆自行车,走路佝偻着背,我问他是哪个区的,他说是我们对面紫荆花邮局的。他说话是有点怪,听着真刺耳。”
我跟皮章还有大妈作别,一个人走了十五分钟,走到我们学校对面的紫荆花小区邮政局,问工作人员,他们那里有没有这么个邮递员。
“最近总有人给我寄骚扰信,信封上没有写他的名字和地址,也没有写我的地址,只写着我的名字,但是每天都能送到我的邮箱里,我同学和宿舍阿姨都看到了,说是你们这儿的某位邮递员直接投递的。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谁委托他送这些信给我的。”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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