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多了几分刚强与骨力,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一曲完毕,满场静默,然后掌声起,一片赞誉之声。
“燕娘的舞艺又精进了。”郑江赞叹道,“兼柔美与刚劲与一体,真不愧是秦淮第一舞娘。”
“确实不错。”萧寒点点头,不过他更喜欢六号资料库中的那场剑舞,具体时代已经不可考,除了美感,杀伤力也不可小觑,他还是更注重实用性。
郑江见萧寒未被台下舞姬的容色美舞所迷,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看重,毕竟在萧寒这个年龄,能为美色不动心的人已经很少了,也说明萧寒性情坚韧,不易被外物所惑。
表演完毕,燕娘翩然而下,虽然今日是由她发起的春日宴,然而她的身份毕竟只是一介歌姬,所以便在首位的偏席落座,略略偏左,却也能将下方两排所有人的情况都映入眼帘。
台上又响起轻柔的丝竹之声,坐在前列席位的才子们,自然身份也略高一些,正对着燕娘大献殷勤,一曲歌舞的抛砖引玉后,便轮到才子们显示文才了,房间中央已经放上了八角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众才子们或吟诗,或工对,热闹无比,有美酒有佳人,有功名之惑,有名利之争,一时间众人才思如泉涌,好词佳句络绎不绝,纷纷走到书案旁笔走龙蛇,挥毫舞墨,如此的儒生众生相让萧寒看得津津有味。
实际上,真正有身份的人都是坐在楼上的单间中,但依旧有诗画不断从楼上传下,放在书案上供人品评,引得燕娘不断向楼上行礼以示敬意,可见楼上客人的尊贵。
眼见得作品越来越多,郑江却发现萧寒完全没有表现的**,“萧公子可有好诗,难道不想在宴上扬名吗?”纸扇上那首《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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